四周是濃得化不開的黑,像浸了墨的棉絮裹著呼吸,連指尖都不到半分亮。
唯有墻面懸著一幅字畫,邊緣綴著細碎的霉斑,似是藏了百年塵垢。
看不到全貌,字畫中央右下角出“母”字樣。
詹宴深只知道自己坐在屋子中央,在夢里死死盯著那字。
直到他睜開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