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商淵的眸子里,再度出一震驚,俊臉蒼白了一下,薄抿得更。
“你說什麼”他眸繃,凝重的墨宛若要滴出水來。
林芊畫淺笑,笑出了眼淚,啞聲道:“沒發生,什麼都沒發生!容商淵,我還是你一個人的,從到心都是你一個人的,你以後不要再冤枉我,我沒有過其他的男人,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