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芊畫醒過來的時候天還沒有亮,病房里靜悄悄一片。
睜開眼睛先看到頭頂的燈,轉過去,架子上掛著已經只剩半袋的漿,漿粘稠地附在藥用塑料封袋上,一點點經過細管流自己的。
“林芊畫……”昏迷前最後的意識里,所殘存的便是這聲細弱的聲音,溫熱的手掌,濃烈的腥和彈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