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珩之緩步走近,步履沉穩,臉上沒有半分怒,依舊是平日里溫和的模樣,可那雙深邃的眼眸平靜得不見一波瀾,反倒比厲聲斥責更讓心慌。
他在面前站定,手輕輕拂開額前被風吹的碎發,指尖的溫度依舊溫暖:
“怎麼一個人坐在這里?”
孟時卿攥了擺,垂著眸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