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一段日子,京中暗流涌,孟時卿卻依著紀珩之的叮囑,安安穩穩待在紀府深,不曾踏出半步。
白日里便陪著紀母圍坐窗前刺繡,或是在庭院里煮茶賞花,日子過得寧靜。
暖閣熏著淡淡的蘭香,兩人手中各著針線,繡著一方并蓮的帕子。
紀母放下銀針,輕輕理了理孟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