興許是被紀珩之昨夜折騰得狠了,一番勞累到大半夜,孟時卿直睡到日頭高懸的晌午,才悠悠轉醒。
睫輕著睜開眼,下意識手往側去,卻只到一片冰涼的錦被,早已沒了那人的溫度。
輕聲喚道:“寶林。”
寶林立刻推門進來,語氣輕:“小姐,您醒了?可要傳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