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卿卿,我吧,就只我。”紀珩之下頜抵在肩窩,聲音輕得像一縷霧,得讓人心尖發。
孟時卿渾一僵,心底翻涌的緒被他這一句得發,偏過頭不肯應聲。
汗的發黏在頸間肩頭,紀珩之耐心地一撥開,指腹輕輕蹭過白膩細膩的頸項。
孟時卿的手死死抓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