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廊下,紀珩之依舊負手而立,面上看不出半分緒,只有眼底藏著化不開的寒。
“都記清楚是哪幾家的人了?”他垂眸,聲音輕淡地對側的殊五問道。
“記清了。”殊五垂首應聲,語氣恭敬。
紀珩之緩緩抬眼,向假山旁那幾個倉皇離去的影,溫聲開口,話里的狠戾卻讓人不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