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程回京的馬車緩緩駛離蘇州,天際又飄起綿綿細雨,敲打著車簾,沙沙作響。
孟時卿靠在車廂里,著窗外模糊的煙雨江南。
這兩日,紀珩之實在太過古怪。
說去哪,他便去哪;想吃什麼,他立刻讓人去備;稍稍皺眉,他便聲細語哄著。
事事順著的心意,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