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義帶著人,已經將店鋪團團圍住。
紀珩之幾步到孟時卿前,視線死死黏在滲的臉頰上,指尖懸在半空,連都不敢,生怕弄疼。
“傷得這麼重……”他聲音低沉發啞。
他抬手輕輕拂開臉頰旁的發,目落在痕上,眉頭蹙起:“疼不疼?”
手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