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珩之怔怔站著,良久沒有說話。
“我……駭人?”
他低聲道。
自他執掌權勢以來,世人敬他、畏他、趨附他,從無人敢當面說他半句不是,更無人敢這般直白點破他。
殊五嚇得渾一僵,連忙跪地叩首:“主子!君七失言!屬下立刻帶他領罰。”
“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