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剛從浴桶邊起,松松系著月白寢,領口微敞,出線條清雋的鎖骨。
他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日天氣晴好,無波無瀾。
“卿卿,好像許久不曾來月信了。”
孟時卿正坐在鏡前梳發的手猛地一頓,冰涼的玉梳落在地上。
緩緩轉過頭,臉上褪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