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珩之緩緩低下頭,指節抵著眉心,沉沉地嘆了一口氣。
那聲嘆息里裹著抑到極致的酸與自嘲。
他再抬眸時,眼底所有的卑微與懇求盡數褪去,只剩下一片冰冷刺骨的冷笑。
“我真是活該,卿卿。”
他就那樣跪在原地,看著,像是在笑自己愚蠢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