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劇烈的顛簸猛地將孟時卿從混沌中驚醒。
渾的燥熱已褪去大半,只剩四肢百骸殘留著一酸。
意識回籠的瞬間,抬眼便撞進紀珩之深不見底的眼眸里。
他好整以暇地斜倚在車廂墊上。
“醒了。”他的聲音慵懶,聽不出喜怒。
“祁晟呢?你把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