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月時,紀府外戒備森嚴,如同銅澆鐵鑄的鐵桶,外人翅難進,府中人也休想隨意踏出半步。
孟州政與孟知熙記掛著孟時卿,數次登門探,都被守門的家丁攔在門外,連府門都未能踏。
每次通傳後,紀珩之總是隔著門廊淡淡傳話,聲音平靜無波:
“母親和卿卿都很好,舅父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