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珩之抬手上泛紅的臉頰,指尖冰涼,稍稍緩解了的燥熱。
“主人,別忍了。”他低啞的聲音引,“只有我能幫你。”
孟時卿渾一,看著他心底的防線漸漸崩塌。
紀珩之的椅停在桌前,距離近得能讓孟時卿清晰聞到他上的氣味。
不等反應,他已探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