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夫人看著孟時卿的背影,有些擔憂地說道:“卿卿這孩子,怎麼看著這般慌?莫不是真的了什麼委屈?”
紀珩之收回目,語氣平淡:“許是一路顛簸累著了,母親不必擔心。”
紀則放下手中的茶盞,目轉向坐在椅上的紀珩之:“昭禮,我有事與你商量。”
紀珩之抬眸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