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珩之并未坐在椅上,而是半靠在床榻上,襟散開了些許,出的膛。
他的往日里那雙滿是偏執的眼眸,此刻竟帶著一脆弱,正一瞬不瞬地看著。
更讓心驚的是,床柱纏著兩條鎖鏈。
此刻,鎖鏈并未沒有纏上的手腳。
反而……
紀珩之的手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