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珩之摟著懷中昏沉睡的孟時卿,滾燙的額頭抵著他的膛,呼吸微弱得近乎斷續,每一次息都帶著灼人的熱度。
他強撐著力的軀,緩緩褪下上的外袍,質料上還殘留著他僅存的溫,帶著山間夜的微涼。
接著,又將襯的素中一并褪去,只留一件單薄的里堪堪遮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