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晟的小院角落里堆著些劈好的柴禾,斧頭就靠在柴堆旁。
他拎起斧頭時,作沉穩有力,沒有半分猶豫。
“忍著點。”祁晟的聲音平淡無波,將的手腕架在一塊平整的石頭上。
斧頭揚起,帶著凌厲的風聲,孟時卿下意識地閉上眼,指尖蜷。
只聽“哐當”一聲脆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