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珩之的五指強地進的指,指腹合著的掌心。
他舌尖輕輕過依舊帶著干痕跡的下。
“你逃不掉,也別再妄想了。”他的聲音低沉而冷,褪去了方才的溫,恢復了慣有的掌控,“我沒耐心再陪你耗。”
孟時卿渾力,靠在他懷里,有氣無力地問:“你要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