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時卿沖出修華院的院門,不敢回頭,只知道拼了命地往紀父紀母的院子跑。
那里是紀府的核心區域,人多眼雜,紀珩之的人總不敢太過放肆,只要見到爹娘,就能得救。
奇怪的是,往日里往來不絕的下人竟一個也沒瞧見,整條回廊空的,只有,顯得格外突兀。
一種莫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