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屋的日子過得沉悶而漫長,明明只被關了三日,孟時卿卻覺得像過了三年那般煎熬。
一切都像一場荒誕的夢,讓至今都回不過神來。
紀珩之每日都會來竹屋,大多時候只是靜靜陪著,有時會讀些書,有時會看著發呆。
他不再提圓房的事,卻格外癡迷于與親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