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珩之踏回竹屋時,屋靜逸,案上攤著素箋與墨硯,孟時卿正垂眸臨摹字帖。
他腳步放輕走到後,俯便將人攬懷中,膛著的脊背。
“卿卿,你與沈臨學的婚事,作罷了。”他聲音里漾著難掩的輕快。
“他呀!果然將你拋在腦後了。”
“日日與旁的子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