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轎顛簸著前行,轎鋪著厚厚的墊,暖意融融。
孟時卿先前繃的神經漸漸松弛下來,眼皮越來越沉重,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。
耳邊的鑼鼓聲、人群的喧鬧聲,都像是隔了一層厚厚的棉花,遙遠而模糊。
蜷在轎,不知不覺便沉沉睡了過去。
不知外面早已天翻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