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時卿累得渾酸,側躺在錦被中,指尖攥著一塊溫潤的玉佩。
從沈臨學那換來的。
如今這塊玉佩反倒了燙手山芋。
“當掉?”在心里嘀咕,又覺得不妥,萬一被人認出是沈家的件,難免生出是非。
“扔掉?”可這玉佩質地良,扔了未免可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