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微微亮,窗外泛起一層朦朧的魚肚白,微過窗紗滲室。
孟時卿是被懷中過于實的力道憋醒的,紀珩之的手臂像鐵箍一般牢牢圈著的腰,將整個人在他溫熱的膛上。
呼吸均勻地灑在的頸窩,帶著淺淡的睡意。
掙扎著抬手,用力去推紀珩之的肩膀:“紀珩之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