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火漸次熄滅,孟時卿褪了釵環,松了繃一日的肩頸,只覺渾的骨頭都在發疼。
斜倚在床欄上,看著寶林正收拾著日間換下的,聲音帶著倦意:“寶林,今夜你歇在外室,記得將屋門窗都鎖死。”
寶林手上的作一頓,抬眸看了眼自家小姐蒼白的臉,只恭順地應了聲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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