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建輝的事落定後。
棠溪的日子反而像被什麼東西熨過一樣,平整得有些寡淡。
原以為會有一段兵荒馬的拉扯,但那些預想中的狂風暴雨,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按住了,只在悶悶地滾了幾聲雷,便消散了。
他們依舊住在老宅,陸厭陪在邊,不遠不近,像提前打好的預防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