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離開。
陸厭站在港口。
港口的夜,像潑翻的濃墨。
風從海平面橫掃而來,帶著咸腥的寒氣,一下下刮在臉上,刀割似的。
陸厭替念念攏被風吹的領,指尖過孩子溫熱的脖頸。
那麼小,那麼。
這歲數離開母親是很痛苦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