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似乎沒料到如此上道。
他大手覆上的後脖頸,像貓一樣,有一下沒一下逗弄著。
棠溪咬牙。
忍了好幾下,打飛他手的沖。
“不殺你……”他故作沉,仿佛在認真權衡,“那你……能做什麼?”
棠溪思考片刻,輕聲道:“你傷口痊愈前,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