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。
棠溪咬著冰塊。
“咔嚓”輕響。
碎開的冰渣在舌尖消融,化作一寒流,順著嚨直墜而下,涼得驚心,也將心頭的邪火了又。
原本以為,提出離婚是彼此的解,是皆大歡喜的結局。
卻沒想到,在陸彧這兒犯了難。
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