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門踩到了底,車疾馳在夜中。
談從霖整個人像沉進冰面之下的寒水里,被冰冷吞沒,握著方向盤的手僵冷發麻,得差點要穩不住。
他查到了容芝藍的機票,延誤一個小時。
應該還沒離開。
談從霖想打電話給,卻又怕知道後,反而逃走得更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