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善如流,拿起叉子,心挑選地叉了一顆草莓,遞到邊。
草莓個頭很大,紅得鮮潤滴。
容芝藍著頭皮,就著他的手咬下一口。
剩下的最後一小半,被他自然而然地抬手,送進了自己里。
為了應付談從霖的表演,容芝藍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神,臺上戲唱了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