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背看著像燙傷,剛剛肯定有不小心到,卻一聲都不吭,倔那樣。
容芝藍甩開他的手,冷著臉要掙出他的懷抱。
談從霖懊悔地虛虛護著把人摟在懷里,怕掙扎間又傷,“我的錯,我的錯,先別好不好?讓我看看。”
不停道歉的溫沉嗓音落在耳邊,聲音放得極低,幾乎是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