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殊探視室里,燈慘白。
沈芝微就坐在那張冰冷的鐵椅子上,很安靜。手腕上那副銀手鐲在燈下泛著刺眼的,襯得皮愈發蒼白。上沒什麼狼狽的痕跡,只是眼神有些飄,像是落不到實。
秦肆隔著一層厚厚的防彈玻璃,指節攥得咯咯作響,聲音是從牙里出來的:“大微,別怕。我讓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