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肆見周硯深把責任全攬了,趕舉杯打圓場:“嗐!學長你別這麼說!都怪那姓王的不是東西,咱們哪兒猜得到人渣想什麼!翻篇了翻篇了!”
說著,他拼命給沈芝微使眼。
沈芝微抬眼,對上周硯深歉疚的視線,端起酒杯,與他輕輕一。
“叮”的一聲。
“學長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