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串的質問,像一把鈍刀,反復切割著墨夜北的神經。
他張了張,嚨干得發不出任何聲音,耳邊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。
他只想著讓回來。
卻從未想過,這三年,是怎麼過來的。
那些他習以為常的舒適背後,是被一寸寸碾碎的自我和尊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