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他是誰干的,”沈芝微把手機還給秦肆,聲音很輕,“自作自而已。”
秦肆見緒不高,撓了撓頭:“也是,反正這種人渣,活該!你別想了,好好養最重要!”
他走後,病房再次恢復了安靜。
沈芝微靠在床頭,看著窗外,許久,發消息給深思遠。
“阿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