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玉喜沉著臉:“咱們好歹一個屋檐下生活了十幾年,你男人剛才差點掰斷我的手指頭,你都不阻止,你可真夠狠心的!”
“那是!”姜予安抱著胳膊:“我在你們姜家人眼里可是出了名的白眼狼,只會做仇者快親者痛的事!”
“姜予安你別忘了你也姓姜,你這麼對我們有什麼好,霍景深現在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