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不大,不過防止房間里剛睡著的小姑娘被吵醒,段灼順手合上門。
他比段行寧淡然得多,上下打量對方一番,“這話不應該我問你嗎?大晚上的你跑這里做什麼?”
段灼的語氣太咄咄人,以至于段行寧大腦短路幾秒。
到底是誰該質問誰。
一個大晚上跑安梨房間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