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得肩膀微,覺得他剛才拿鏈子嚇唬人的樣子,和現在這笨拙的手法形了好大的反差。
翟靖庭角滿是縱容的笑意。
他又怎麼會不知道,又怎麼會真的用這種東西鎖住。
他舍不得,只嚇嚇,讓知道嚴重,就夠了。
千妤玩著那沒什麼用的鏈子,小臉又垮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