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妤抬起淚眼,看著他眼底的笑意,挑釁地說:“我開心得不得了,你呢?你的珍藏都沒了,你是不是很生我的氣,氣瘋了吧?”
“我又填滿了,你喜歡砸,就砸到你開心為止,好不好?”
千妤像看一個怪一樣看著翟靖庭。
“你不生氣?” 難以置信,“那些酒,你不是說,都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