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清硯氣的小臉都擰了,他撕開嗓子就嚷嚷道:
“我看你就被迷住心智了,我都說我沒做對不起的事,干嘛還不分青紅皂白的讓我道歉。”
霍宴津護著溫道:
“我看就你欺負的,就你天天事多。”
霍清硯小脯起起伏伏,
他要氣死了,以前也沒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