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宴津下顎繃,冷沉的目凝著他,手上將報紙一團,
那大掌手背都青筋盤虬的,顯然氣憤到了極點,
他也不明白到底哪里虧了他了,打小雖然管著他用錢,但不論是給他開公司,還是結婚,都是給他準備的齊齊的,
結果,還想斷親了。
霍宴平也沒把他的怒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