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霍宴平跟溫暖在客廳膩歪著,瞟見一臉不爽地從樓梯上下來的溫,
他沒敢繼續當眾著溫暖坐了,規規矩矩地站起,拿個抹布端盆水,收拾起了客廳的殘局,才道:
“二嫂,你怎麼了?誰欺負你了麼?”
溫往沙發上懶怠一坐,沒抬眼皮就朝著他道:
“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