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續輸兩天,第三天早上醒來,祝令榆已經基本上好了,整個人不像之前那樣沒打采。
十點多的時候,祝嘉延來接去醫院。
坐在沙發上不,跟他商量說:“今天就不去了吧?我已經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祝嘉延朝眨眨眼,回答得很干脆:“不行。”
祝令榆磨磨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