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令榆呼吸一滯,微微愣怔,隨後睫輕輕,像被驟然定住,對上周煥垂下的眼睛。
額前一縷被撥開的頭發不聽話地落下來,掃著男人腕骨和腕間銀的金屬表帶。
周煥看著,語氣不似剛才,大概是因為聲音低低的,聽上去很輕:“還有點燒。”
接著,他又說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