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瓷攏著被子回過。
黑影從床頭墻壁的上方籠罩下來,緩緩仰頭,這才看清了傅雲霄。
男人是罕見的狼狽。
他踮著腳尖踩在床頭欄桿上,兩手打開,背墻壁,痛苦的撇著腦袋,不敢看貓,只敢看。
“你愣著做什麼,沒聽到我說話嗎?”
“你怕貓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