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冽溫聲問道: “你等下要回安康嗎?”
姜瓷站起,把手里的藥塞進單肩包,隨手的把長發挽到另一側肩頭上,“嗯。”
面上帶了些尷尬,“我和傅雲霄是婚,除了彼此的親人外,有人知道我們的關系。我和李老師也沒講過。”
秦冽愣了下,婚到這種程度的夫妻實在是